我咬牙道:“也就不到二十公里,咱俩连跑带颠,俩小时差不多能到!”
本就着急,人又多,我俩背着鱼竿急匆匆往过走,一路上没少挨骂。
不知被骂了多少次后,人流渐稀,眼瞅着快出街了。
就这时,耳畔忽然传来了一道碗碎声。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我下意识侧头一望,瞬间愣住。
右侧街边一家羊汤馆门口,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被撒了满身的羊汤羊杂,正在死命的抖搂着。
“俺滴个娘来,热煞俺了,恁个熊玩意儿走道儿不瞅人白!”
小平头!
冯爷的徒弟,时晓亮!
他这句话声音很大,似乎恨不得整条街的人都听见,而且刻意说了句山东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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