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润不自觉后退出几步,怯生生问:“平川,到底咋了啊,你这样我有点怕……”
我想了想,不能说的太严重,否则这丫头搞不好会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去找郝建民,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说,否则她胡思乱想也容易露馅。
考虑了一会,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好办法!
“郝润你听我说,等你爸回来你就去找他,说你无意间发现了那东西,你爸会跟你说明白它的重要性,至于咱俩,你记住,如果让你爸知道我看见了这东西,他绝对不会再让你见我,明白吗?”
郝润听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琢磨了一会后,还是认真点了点头。
见她答应,我这才算稍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我觉得这么处理,已经是最稳妥的办法,毕竟我跟郝润再熟也只是朋友,所以有些事情,无论我怎么说,都不如从他父母也嘴里说出来合适。
和郝润分开后,我也没心情再逛市场了。
毕竟老祖宗级别的都已经上手摸过了,再看那些工艺品,只会觉得索然无味。
郝润家离乐南小区不远,我也没有打车,一路溜溜达达往回走。
就这时,我手一抄兜,摸到一个温凉的金属物体,拿出来一看,是银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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