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看得见听的着的恐惧,要远远大过虚幻。
所以即便我不久前才做过一个惊心动魄的噩梦,此刻仍觉得汗毛倒竖、脊背发麻。
不过神奇的是,随着暴突的血管游走过小平头的脖子,他的黑脸竟从额头处开始,一点点转白了。
大概三四分钟过后。
暴突的血管逐渐汇聚到瓦罐边沿,给人感觉似乎是经由肚脐被吸进了出来,而小平头脸上的黑色也完全退去,他的面皮又一下子变的苍白如纸。
直到最后一缕黑色也蜿蜒着钻进瓦罐,松貂阿火立即从腰间抽出一柄宽刃匕首,如同割肉一样,顺着瓦罐边沿抹进去,将瓦罐取了下来。
而也就在瓦罐被取下的同时,小平头的嘶吼声瞬间一滞,随后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松貂阿火将瓦罐密封好,从新装进了斜坡墓道入口处的那个坛子里,又小心翼翼的抱起坛子,放到了墓室一角,完后他回到我们身边,也是累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好了,没事了”
众人这才算长出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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