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按住!”
话音未落,松貂阿火接过铁盒,顺势骑在小平头胸口上,由于我跟建新按得都是腿,看不见他用了什么虫子,但看冯抄手惊恐的表情,我推测也许是蝎子、蜈蚣之类的。
大概两三秒过后,小平头的挣扎渐渐停了。
几人顿时松了口气,纷纷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起来。
但这口气还没喘匀,松貂阿火便道:“赶紧找绳子捆住,越粗越好,我这虫只能顶几分钟!”
“我去!”
我感觉我的狗爬式很快,便自告奋勇返回地表,取来一卷小指粗细登山绳。
没办法,我们是下坑,不是探洞,一般不会准备太粗的绳索,好在登山绳米数足够长,质量也不差,一圈圈给小平头缠成个粽子之后,众人这才长出口气。
我这时才顾得上观察,就见冯抄手又挂彩了。
他脸上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爪了一样,血丝糊拉了,周伶还好,只是头发有点乱。
最惨的是松貂阿火,估计我俩下来之前,他们曾尝试按住小平头,但没成功,这导致松貂阿火胸前的伤口崩裂了,不少血迹从衣服下渗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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