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建新惊讶。
那三只动物确实非常奇特。
背篓男脚底下放着几包打开的草药,我只认出其中一样是田七,其他几种不认识。
而三只貂兽会用两只小爪子拾起一样草药塞进嘴里嚼碎,然后含住,再嚼下一样,直到几种草药全部嚼完,他们便会爬到背篓男怀里,用舌头将嚼好的药末敷到背篓男的伤口上。
关键还敷的特别规整,不多不少,刚好将伤口覆盖上,周围一点药末都不沾。
再加上混合了唾液,草药末变得很黏,风一吹,几秒钟就凝固了。
这直把我看的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不是?”
我琢磨了一下,指着貂兽结结巴巴的问:“这……这难道……难道不怕感染狂犬病毒么?”
啪——
后脑勺被拍了一巴掌,是周伶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