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心里很不忿。
什么小后生?我哪小?
还第一次给红包?说的我好像是在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但如今想想,那时候确实是小。
穷小子懂得少,心里又自卑,一旦碰上周伶这样的时髦女郎,你让我给她开瓢儿我敢,但你让我上去跟她撩骚,那舌头,却就跟打了结似的,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换了现在,哪个女的要再敢跟我放这话,我铁定会逼视着她,来上一句:
我看姐姐为人宽厚,值得深交,有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尽管开口,但小弟生来粗鲁,喜欢莽撞,有时局部做得不对,还请姐姐口头指教,凶一点也没关系,日后!绝对不忘姐姐恩情!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周伶这一举,确实把我们都镇住了。
毕竟那时的人均工资还只有两三百,三万块钱,有时候长海叔他们一连干四五个活儿,都不一定能赚到。
考虑了片刻,长海叔问:“山东的点子,您一个南派的人,为啥跑到承德这种小地方找人拼车?据我所知,南派可是一向不缺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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