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奇怪。
还不等喝,我只闻到酒味儿,滞阻的呼吸就通畅了不少。
我立刻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浆刮过喉管,有如一道火线,直坠胸腹,紧接着,酒气便化作一股热劲冲上了脑门儿,并一点点的,扩散到全身。
寒气被驱散,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然后我咂咂嘴,发现酒香中似乎有股淡淡的艾草香气,感觉还挺好喝的。
这空档,周伶也苏醒过来。
见她还有点萎靡,冯爷就又叫她喝了几口酒。
很见效。
周伶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了不少,当然也不排除是她喝酒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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