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才几分钟而已,石条上的水珠便已经凝结到米粒大小,在开始往下淌了,而靠近金刚墙外沿的部分则更为夸张,竟挂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冯爷紧紧绷着脸,给我们使了个眼色,便立即转身往出走。
回到到老太监主墓室,冯爷停住脚步,掏出烟点了一颗。
我看的很清楚,点烟时,他手都在微微发抖。
猛猛嘬了几口烟后,冯爷压低声音问:“刚才你们都是啥感觉?”
他一开腔,小平头就跟憋坏了一样,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咋回事儿啊把头?我刚才觉着…觉着心都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冯爷没回他,而是看向长海叔说:“长海叔兄弟,你觉得呢?”
长海叔脸色发白,干咽了口唾沫道:“差不多吧,也不知道咋回事,喘不上来气。”
“你呢平川?你咋样?”
“我?”我挠了挠头说还行,除了觉着特别凉之外,没啥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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