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们从夯筑层上方地面开始,一路向西,每隔两米打一眼。
前五个打的都很深,都打穿了夯筑层,深入地下十六米左右。
第六个刚好轮到我,但才打了十米,就怎么也打不下去了,手感很硬,感觉像是大块的石条。
“长海叔!冯爷!快过来!”我兴奋的喊道。
当时我心里笃定是石灌顶。
就如同之前挖老太监墓一样,这种有重大突破的事件,肯定要轮到我这个手气壮的新人来开启!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比老太监还要骨感。
冯爷过来一试,瞬间变了脸色。
“咋了冯爷?”
他没做解释,而是指挥我继续向西打。
很快,我便也觉出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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