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新我俩手里都拎满了东西,有相对高档的台子、华子、阿胶、虫草,也有接地气的油旋、小米、平阴花茶。
一分钱没花,全是跟黄波要的,着实叫这货心疼了一把。
不过他暂时没跟过来,而是将车停在了村口,也不知道周伶这么安排,究竟是在搞什么名堂。
“周姑娘?”
“你们这是……?”
开门的瞬间,冯爷很是诧异。
周伶抱拳道:“冯爷,贸然来访,唐突了,还望您老不要见怪。”
“额……那进来吧,进来说话。”
一如十几天之前,小院清净雅致,唯一的区别是,茶几上那盆油光水滑的君子兰,此时已经开花了。
待主宾落座,不等冯爷发问,周伶直接表明来意。
不过关于大墓这方面,她并没说全,说的基本上还是出货那天下午的“陪葬”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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