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人身攻击,说她重的跟猪一样,我当时完全搬不动,为了把她弄出来,我基本上逮哪抓哪,那地方比较吃劲儿,抓到后就一直抓着了。
郝润脸色瞬间涨红。
但她也没那么好糊弄,狐疑的看了看我便问:“你们不是两个人么?”
这时候怎么能卡壳儿?
“那不得断后么?”我随口便说,“我们是俩人,对面可是三个人,我跟你说啊,当时我建新哥以一敌三……”
瞎吹牛逼而已。
这方面我不能说出神入化,但也算是游刃有余,我甩开腮帮子连吹带比划,又把黑三轮大叔的事儿说出来,很快就把郝润逗的捧腹大笑。
她开心,我就也觉得开心。
似乎在爷爷去世后,那天下午,是我最开心的一次。
“对了,平川,你是做什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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