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初二时背着家里去镇上搬过水泥,水泥就是一百斤一袋,却显着比郝润轻多了。
从房间到三轮儿上,充其量儿也就七八十米,我跟建新哥又是抬又是背,着实费了把老劲!
上车后我从郝润棉服里翻出了手机,开开机后还没来得及翻通讯录,郝建民电话就打进来了,简单叙述下事情经过,我一抬头,看见了省立医院,于是就说先送医院,让他来医院找我们。
很快,也就是刚挂完号,郝建民便风风火火跑进了急诊大厅。
还别说,父女俩虽然长得不像,但着急时的那股劲头儿却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片刻过后。
事情搞清楚了。
郝润是去给她同学过生日,大概率就是那个勾搭她上技校的同学,不想却被人暗中下了套。
得亏撞上了我俩,算是虚惊一场。
看了看尚未苏醒的女儿,郝建民拉住我的袖子,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我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想问啥了,便十分认真的说:“放心吧郝老板,我俩是紧跟着进的屋,就脱了件棉服,您闺女一点亏都没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