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头,我说:“快给郝建民打电话!”
建新哥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动作直接一僵:“艹!虾米了!还没激活!”
“……”
当时车厢里,全是我俩嘬牙花子的声音。
那年头就是这样,开通电话卡后不能立即激活,一般要等六个小时左右,这还得是你上午就办完,如果是下午,激活就要顺延到第二天,也就是说,当时我俩除非报警,否则只能靠自己了。
“没事儿!”
建新一摆手,眼神逐渐凶戾:“那几个小子,咋也不至于在车上就怼咕郝建民他闺女,只要咱别跟丢,车一停我就叫他仨断子绝孙!”
我没说话,暗暗攥了攥拳头,心里也是这种想法。
一通狂蹬过后,三轮儿已经超越了之前开过去的三辆出租,驶出了泉城路。
司机大叔气息微喘,扭头问:“老师儿,恁刚说第四辆,这前头有仨出租,是哪辆呀?”
不用他问我俩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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