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筒子?你确定?”
“当然!”
见我全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程涛皱眉琢磨起来。
就目前看,我赌这批筒子,无论如何都是亏的。
一来是我们没挖出长度,不确定具体有多少;二来是针首刀除了全品难存之外,基本都是无文币,很难出大珍;三来是器物坑也没挖完,尤其编钟北侧的尊位没刨,很难说不会再出什么精品。
事出反常必有妖。
程涛明白,我赌的,很可能并非是筒子。
来回琢磨了半分钟,他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得说说为什么。”
啪——
打了个指响,我开口吐出俩字:“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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