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向编钟底部最大的一件问:“咋样?想不想听听?”
“啊~切~~”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吸了吸鼻子就说:“听听?啥意思?很好听么?”
程涛笑呵呵摇了摇头,没接我的话,而是直接将铲子伸进土里,轻轻一撬,把铜钟取了下来。
一拿到手中,脱离了整体就不行了,尺寸只四十多公分,看起来显得很小。
我估计放曾侯乙那群编钟里,只能挂在中层位置。
挨个地方拍了拍,程涛卷起袖子,将里外仔细擦拭一遍,而后伸出手指勾住钟斡,另一只手攥紧铲柄,轻轻一敲。
咚————
铲柄触及钟面的刹那,一道清越悠长、醇厚空灵的钟鸣,徐徐荡漾开来。
唰的一下,我直接愣住了。
那种感觉,真的很很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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