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东北就有类似的讲究,说炕席的边边是辟邪的,此外南方好些地区,婚丧嫁娶的时候,也都有滚苇席或挂苇席的习俗。
我那位朋友说,直到我砸碎棺盖、取出骨头的一刻,这些苦命的人,才能真正得到解脱。
所以吧,没准儿当时,我还真就看见了点儿邪的歪的。
不太清楚……
总之受“见鬼后遗症”的影响,回了院子我不敢睡觉,我担心自己会做梦。
我心想,东胡少女为了感谢我,搞不好会跑到我梦里以身相许……
这不行啊。
毕竟我这趟来窝棚村,可没有带备用内|裤,万一梦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儿,那很容易丢人啊!
我准备熬到天亮,等太阳出来晒晒太阳,去去阴气再睡。
岂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我越是不想睡,人就越是犯困,坐在炕上一个劲儿的磕头,没办法我就跑到屋外,坐在窗台下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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