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椁室中,两束灯光穿过狭小的入口,晃晃悠悠照射到漆黑的梓棺之上。
听见隔壁传来撕扯泡沫纸的声音,小安哥撞了撞我肩膀,低声问:“川子,咋弄啊?”
仔细思索几秒,我说:“不急,我先转一圈儿,你去把手钻拿来。”
“好。”
待小安哥点头离去,我深吸口气,翻身钻进了棺厢。
东周时期,高等级贵族墓葬的棺厢面积,总体占比偏小,一般不会超过整个木椁的四分之一。
这也是礼坏乐崩导致的。
因为椁室都往大了搞,如果中间没有足够多的隔板作为支撑,那顶部盖板扛不了几年,就会被数百甚至上千吨的回填土和封土压塌。
好在这个点子的木椁足够大,棺厢也就相对宽敞,主棺和隔板之间的距离接近半米,我不用侧身都能走的开。
调亮头灯,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地面上,围绕在主棺周围的一圈碳化的丝织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