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府,简直离了个大谱。
“母亲,府上奴才的贪墨都追回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也被他们挥霍了。”贾赦坐在贾母下首的太师椅上,目光却投向了贾政:
“只是二弟和弟妹贪墨的银钱还没有个交代。”
贾政早知有此节,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言语,当即回道:
“大哥,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贪墨?我也是府上的主子,主子花府上的钱也叫贪墨吗?难道父亲就你一个儿子,这荣国府就当真只是你一人的!”
贾赦见他无理狡三分的样子,胸中怒火再也忍不住了:“主子?有做主子的勾结奴仆贱卖府上资产的吗?十年不到两夫妻亏空上百万,银库都搬空了,往大舅子家送银几十万两,你管这个叫花销?”
“你干脆把荣国府的牌匾换了,换成王家得了!”
“够了!”
眼看着事态即将超出自己的控制范围,贾母只能出声喝止:
“老大,你也不用死追着这事儿不放,那些银钱是老太婆我花掉的,你要交代、我老太婆给你便是!”
贾赦仰头看向了荣庆堂的穹顶,那萧索的样子看得贾瑄鼻头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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