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摇头道:“那倒是没有,当初前太子起兵很突然、我和你敬大伯都没有得到消息,当然他也防着咱们贾家,毕竟太上皇和你祖父关系莫逆。”
“事败前夕,先太子才托孤于你敬大伯!你敬大伯也有不得不为的苦衷。”
“可惜你敬大伯偏偏在这个时候游方去了,不然他一句话就能断了这门姻亲。”
“游方?”贾瑄心中一动,看似随意的说道:“敬大伯常年蜗居玄真观研究他的长生不老仙丹,什么时候游方过,别是被人给做了吧。”
“那不可能。”贾赦连连摆了摆手、显然是对贾敬这个族兄很有信心:“你敬大伯可不是个简单人物,想无声无息的杀了他,难。”
贾瑄无所谓贾敬是不是真的游方去了,只认真地看着贾赦道:“父亲,不管怎么样,这门婚事都不能让他们成了!”
“你想做什么?”贾赦倏然盯着贾瑄。
迎着贾赦凌厉的目光,贾瑄语气冰冷的道:“两个办法,要么请贾珍父子升天、要么悄悄把秦家女绑了,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这个时代,一人作大死可是会连累全族的,贾瑄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在乎的人被东府那两个人形畜生给带害了。
贾赦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儿子、是个狠人啊!同族兄弟、说杀就杀,他眼睛里竟然看不到半点的犹豫。那眼神刺的贾赦都有些害怕了,万一自己哪天挡了这小崽子的道儿,他会不会也请自己升天啊。
贾赦沉吟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贾瑄说的有道理,义忠郡王那个小杂毛成事儿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贾珍和他搞到一块、迟早要连累整个贾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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