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呵~”贾赦举头看天,胸中自有一番悲凉:“哪个母亲会像做贼一样防着自己的儿子?呵、现在缺钱想起有我这个儿子来了?”
其实贾赦并不反对贾母为元春谋取妃位,他只是没想到贾母瞒着自己、通过上皇之手来谋求当今陛下的妃位。
做过前太子伴读的他太清楚当今皇帝是什么样的人了,那是个面冷心冷、睚眦必报的狠角色,贾家通过上皇逼迫皇帝达成此事,必将遗患无穷。
现在诸事已定,母亲和二房也完全将他当成了外人,他还能怎么办?
只能顺他们的心意、尽量把大房摘出来、保住自己这一房了。
所以、他必须要和二房的划清界限。
“二弟要做国丈就自己出钱,王氏从公中拿了那么多,随便拿出来一点还怕打发不了一个太监?他王子腾不是喜欢攀龙附凤吗,这大好的机会让他来,我不稀得沾这个光!”说完衣袖一甩,扬长而去。
“孽障,孽障!”贾母气得直骂,骂过以后也是无计可施,总不能真去金銮殿上告忤逆吧,这个时代、忤逆可是重罪,影响的可不只是贾赦一人。她真要去告了、荣国府的招牌都得摘了,爵位也得去了。
没法子,贾母只能自己掏了五千两的棺材本,剩下五千两让贾政去找王氏要。
事关儿女富贵和自己今后的荣耀,王夫人再肉疼也不敢怠慢,连翻箱倒柜拿出五千两予了贾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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