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瑄停下脚步,不解的看着钟离月:“师姐,有事儿吗?”
对于这个出身平元一脉的大师姐、贾瑄什么恶感,当然不算亲近。
这两天从贾三口中贾瑄也知道了一些情况,大师姐那位军机阁第一人的老子钟正梁、这些年可没少出手打压荣国一脉留在军中的关系。
十多年持续不断地打压排挤下来,贾家原本留在军中的嫡系、除了假手于王子腾统领的京营之外,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
贾瑄自然不会将这些事儿算到钟离月身上,不过作为勋贵世家子、天生就有自己的立场和身份认同,贾瑄既然吃了勋贵这碗饭,就不能免俗。
对于贾瑄的疏远、钟离月明显有些恼怒:“小师弟,你不用老防着我,我对你们开国一脉和平元一脉的争斗没什么兴趣。”
“是吗?”贾瑄见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可我听说大师姐你以前最喜欢欺负开国一脉的学子了,他们还给你取了个诨号叫母大虫钟离月呢。”
“母大虫钟离月!”钟离月一听,气得脸色都发青了:“是哪个兔崽子嚼老娘的舌根子,老娘锤死他!”
贾瑄可不会告诉她、这个诨号是自己信口胡诌的,当即冲她抱拳一礼:“大师姐要没什么事儿的话,师弟就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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