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进来,咱们谈谈打井的事儿。”秦爷爷带着曹四文他们进村,却没去村西,而是去了村子中间,也就是距离柴张两家大宅子十几米远的地方。
“这片空地可能打井?”秦爷爷问。
曹四文心下一惊,忙问:“秦村长要在这里打井?可杨县尉说,您家作坊用水大,所以要在作坊附近打水吗?”
秦爷爷笑道:“作坊用水确实大,所以村西路口的老井就不太够用了,但那口老井包括空地都被我家买下了,所以这次打井,主要是给村民们用……这里是村中间,在这里打井,方便村民们挑水。”
柴老头、胡老头、钱老头、张牛旺他们得知打井队来了,乐颠颠地跑来,笑问:“咋样,这地方可能打井?不用担心费用,我们秦哥说了,这打井费,他家出!”
昨天,秦爷爷召集全村人,说了打井的事儿……新井给村民们用,村民以后不得再去村西口打水。
而因着打井费由秦家出,所以这口新井还是算秦家的,秦家想来打水随时能来。
而为了避免几个姓氏的子孙后辈产生矛盾,这些条件,都是写在契书上的,全村的户主们都摁了手印。
曹四文媳妇听了震惊:“早就听说秦家仁善,今日算是见识到了,这出大几十两银子给村人打井,可是整个宝福县都不多见的事儿。”
胡老头是逮住机会就拍秦家马屁,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那可不,我秦哥最是为我们着想。”
又问:“这块地能打出水来吧?村西有井,证明我们村是有水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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