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县令拿了一枚府印令牌做对比,最后道:“虽然很像,但有两个纹路刻得不对……你小子,走运了。”
如果复刻的府印令牌跟真的一模一样,姜大郎得被抓起来!
至于弓弩,供词上说是黄家和薛家的……富商家,南来北往的做生意,可以做些武器防身,这个就没深究。
姜大郎等他看完后,道:“大人,草民有几句话想对大人说,能否请大人移步僻静处?”
康县令皱眉,可很快点头,招呼姜大郎:“跟本官来。”
两人进了公堂后的一个隔间小屋。
康县令问:“有什么话,说吧。”
姜大郎道:“大人,那个皮面巾人,很不简单……”
“那人的事儿、芬芳院背后东主的事儿,你就别管了。须知这世上的很多事情,不是你能管得起的。”康县令打断他的话,又语重心长的道:“你还年轻,如今家里日子又富裕起来了,得惜命,莫要去管那些能力之外的事儿……本官不是看不起你,是惜才,所以才对你说这番话。”
换做别人,他管你去死。
姜大郎道:“多谢大人。大人的意思,草民明白,也没有自己要去深查芬芳院的意思,只是身为大魏人,又有了怀疑,所以不得不提醒官府一句……草民怀疑,那个皮面巾人,可能是邻国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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