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
犬头听罢,赶忙招呼手下们:“追,宰了那小子!”
可皮面巾人叫住他们:“站住,都回来,让他走。”
犬头不解:“为啥放他们走?把他逮住宰了,埋庄稼地里就成,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砰!
岩陀子过来,踹了犬头一脚,骂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都听他的。”
犬头很疑惑,看向皮面巾……这人到底是谁?岩老大怎么这般怕他?
皮面巾人走了过来,摁住中箭的打手,拔出利箭后,又拿出刀子,用刀子挖着伤口的肉。
“啊啊啊!”打手的惨叫不断,拽着皮面巾人的手求饶:“大爷,我啥也不会说出去,求您住手,住手,别再挖了,疼啊!”
皮面巾人不为所动,继续用刀子挖着他伤口的肉,还道:“你的嘴巴是不会说出去,可你的伤口会暴露一切……所以忍一忍,很快就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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