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过是个奴才,还敢欺负我这个良民!”吴兴宗骂骂咧咧,可外头太冷了,一说话,寒风直往嘴里灌,他只能住口,低头缩肩的往城西赶。
天色已经黑透,只有街边悬挂的店铺灯笼泛着黄光,吴兴宗冷得受不住,是用棉布包住头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开始慢跑回去。
跑了两刻钟左右,身后传来一阵跑步声,吴兴宗没在意,只想早点回到寿材铺,好暖暖身子。
可没多久……
呼啦,麻袋兜头套下,他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砰砰砰,一顿拳打脚踢就来了。
他吃痛惨叫,喊救命,可他为了早点到寿材铺,抄了偏僻的近路,如今又冷,即使有人听见惨叫,也不会特地拐过来看。
毕竟快过年了,谁都不想因为陌生人摊上事儿。
秦二叔他们打了小半刻钟,又给吴兴宗泼了两竹筒的冷水后,停手跑路了。
吴兴宗被打又被泼冷水,当夜就病倒了,第二天是晕乎乎的,没精力再来客栈纠缠秦家人。
可吴兴宗不服,闹着要去报官抓打他的人。
寿材铺的管事看在吴兴娣伺候老太爷的份上,把这事儿给报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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