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秦小米抬脚,重重踩在秦二叔的鞋面上:“你我是叔侄,血脉至亲,办件小事,你还要钱?”
很快的,药效起来了,母马挣扎着嘶鸣几声,可耐不住困倦,声音渐小,快失去意识时,被姜大郎跟药铺伙计一起扶着,慢慢放到铺着干草的地上。
秦二叔疼得跳脚,骂道:“臭丫头,这事儿可是担着风险的,且如今这么冷,你还想让我们白吹冷风不成?还有,这是你爷爷给我买的新鞋,很贵的,踩坏了,你赔啊。”
“爷爷,快用药水冲手。”秦小米舀起药水,给秦爷爷冲着手,又喊姜大郎:“你也过来冲手。”
“成。”秦爷爷放心不下伤马,细细交代了荀老头一番,才坐车回客栈。
“爷爷放心,他缠不上咱们家。”秦小米笑了,笑得秦爷爷有点害怕时,又道:“爷爷,咱们回客栈吧,明天再来看马。”
虽然戴了手套,可真菌太多,不用药水洗手,一旦感染,这手得烂!
言罢,很快用了解药,又安抚母马许久,还给它道歉后,才让荀老头给母马用药。
没钱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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