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的女眷喜得哭了:“诶哟,当真是因祸得福了,要是你们进了车马店,学了那驾车的本事,以后就有固定月钱拿,就不用去打零工了。”
他们几家的男人,多数是做脚夫的,辛苦、活计不稳定、还天天被人当牲口骂,是受苦受罪得很。
可没办法,他们是无宅无地的流氓,不去做脚夫,卖力气,是连房租都交不上,那全家就会被赶出府城去流浪。
严大道:“不求做那驾车的师傅,只求能去做个杂工,有个稳定收入就成。”
几家人也道:“对对对,咱们得知足,做个杂工就行。”
赵永诚见他们的日子有了盼头,心里好受了不少,不然他家即使拿到家产,能搬离这里,他也放心不下他们。
秦爷爷他们没有多待,拒了几家人的留饭后,被几家人簇拥着,离开夜香巷,送赵永诚回了无则药行后,才回薛家客栈,把一切事情告诉秦小米。
秦小米听完后,对秦二叔道:“做得不错。”
秦二叔鼻孔都扬起来了,单手叉腰道:“哼,不过几个小混混,对付他们,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秦小米懒得看他嘚瑟,又对姜大郎道:“大郎做得也不错,是两箭拿下马勇镖。”
姜大郎心下微惊,面上不显,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容来:“是秦爷爷教得好,也是府军厉害,先把马勇镖给围住了。”
秦二叔风头被抢,生气了,又疑惑道:“小侄女,你跟大郎说话的语气咋跟长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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