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诚苦笑:“如果只是这样,那还不算倒霉,真正倒霉的是……我们没有等到堂兄家来接人,是花钱进了府城,按照地址,去了乾明街圆灯巷的七号民宅,可那里竟是住着一户宋姓人家。宋家还有房契地契,可那明明是我拜托堂兄买的宅子,一共花了三百八十两的!”
他还额外给了堂兄家三十两银子的辛苦费。
可宋家人说了,宋家已经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从未卖过宅子,更不认识什么姓赵的。
黄阳隆听得津津有味,催着赵永诚:“后来咋样了?你们被宋家人揍了没?”
上门对主人家说,这是我家的宅子,这得被人打残吧。
赵永诚:“倒是没被揍。”
却被骂得不轻,还被泼了潲水,他因此感染风寒,彻底病倒了。
秦二叔是带着他们祖孙去夜香巷,租了两间屋子,又背着他来无则药行看病,诊金跟药钱,一共花了六两多,几乎把身上的银钱都花光了!
实在是没钱再买药了,因此赵永诚的病情加重后,秦二叔才会冒险来闹事,让药行无偿救人。
“赵大爷,你堂兄叫什么?家住何处?堂兄家如今是谁当家?你们来往的书信可还在?”秦小米问着,最后道:“只要有证据,秦家定会帮你把家业拿回来。”
赵家有了过日子的家业,便宜二叔才能安心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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