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叔喊冤不认,说字迹不是他的,可当堂验字迹,却被当场打断了他写字的右手!”秦爷爷已经泣不成声。
秦小米给秦爷爷递了一块湿帕子,让他擦擦脸后,继续问:“可堂审了?人证呢?”
秦爷爷缓了缓,道:“堂审了。人证跟同犯一共有六个,一个是同场被抓的舞弊考生,叫范攀,说是跟你二叔一块作弊的。一个是偷偷瞧见你二叔买通考场杂役外甥的考生,叫韩营。”
余下的四人,两人是那对杂役甥舅,舅舅叫胡聚富、外甥叫柳光。
余下一人是柳光的相好,叫青娘。
最后一人是个人牙子,叫葛大方的:“他供叙的证词说,胡聚富突然发财了,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踅摸个年轻漂亮的婢女,等秋闱结束,他拿到余下的银子后,就来买人。”
即使十二年过去,秦爷爷依旧把这些人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人证物证确凿,还是被抓现行,等我们赶到首府的时候,你二叔已经被定罪判刑,还被打得不成人样。”
秦二叔抵死不认,说这是陷害,他有办法找到幕后主谋,将害他的人绳之以法。
少年人,一腔热血,觉得只要找出证据,朝廷就会为他做主,还他清白。
怎知,衙门里最烦的就是他这种不认罪的刺头,他是天天被用刑,等秦爷爷他们到首府衙门牢狱的时候,他只剩一口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