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疤痕了。”秦小米对姜大郎跟黄老五道:“大郎,黄五叔,你们去摁住上吊男,扒了他的衣服,看他的左右腰侧,可有烫伤所留下的疤痕?”
“好。”姜大郎带着黄老五,一起走向上吊男。
上吊男大喊大叫:“你们做什么?我现在可是良民,搜良籍的身,你们是在犯律!”
黄阳隆看戏不嫌事大,边吃烤栗子边道:“你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好挣扎的?乖乖躺好,让他们扒。”
秦爷爷心疼儿子,喊道:“别扒衣服,撩起来看一眼就成!”
老二少年成名,最是心高气傲,哪能受这扒衣之辱?
可秦小米道:“爷爷,有些玩意儿,你越是为他着想,他就越不干人事,不能惯着,得让他知道,如今谁说了算!”
上吊男气急,瞪着秦小米,又瞪姜大郎他们:“无耻之徒,给老子滚开!”
可惜,姜大郎和黄老五已经来到他面前,动手扒衣。
上吊男揪住衣服拼命抵抗,但他太瘦了,不是姜大郎他们的对手,很快的,上衣就被撩起。
小白早就拿着蜡烛在旁边等着,此刻是过来给他们照明。
“有疤痕,左右腰眼处,真有两个疤痕!”黄老五叫道,比秦爷爷还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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