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朝他摆手:“不用,这院墙不足一丈,我能攀得上去……你伸手接我,反而会妨碍我攀墙。”
姜大郎听罢,收回手。
秦小米跟他一样,后退助跑,蹬墙面,攀墙面,只是她腿比他短,是蹬了两次墙面,才攀上院墙。
见院内无人,拴在正堂门前的狗也趴着不动后,纵身跃下院内,把滚落的迷药小瓶捡回来收好。
姜大郎也下来了,很快就找到孔镇山住的正屋:“小米,窗子有缝隙,没关,可以进去。”
天冷,屋内烧着火灶床,家家户户都不会把窗封死。
秦小米很快过去,而姜大郎已经无声地把窗子打开。
秦小米身形小,很轻松就钻进屋内。
屋内满是酒气,还有没吃完的荤菜……刚花了几百两消罪,竟然还能喝酒吃肉,这是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可以,孔镇山该废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秦小米找到被迷晕的孔镇山,在他大脊上摸索一会儿,找到几节骨头后,一一用劲儿……昏迷的孔镇山皱皱眉头,发出几声痛苦低呼,却因着药劲儿,没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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