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杂工与掌勺师傅一人拿了一块葛粉饼吃。
杂工看向掌勺师傅,道:“林师傅,这饼子有一丝葛柴味。”
葛粉本身的味道很淡,不太好尝出来。
林师傅问:“韩师爷,可有做这种饼子的干粉?”
韩师爷指向桌上的布袋:“这袋便是。”
林师傅赶忙带着杂工去尝干葛粉,是确定了:“是葛柴的味道……可这白面里怎么会有葛柴味?可是在里头加了磨碎的葛柴皮干?”
“可谁闲着没事干,把葛柴皮扒下来烘干了掺白面里去?这不是在糟蹋精良吗!”杂工很生气,他儿时家贫,吃过猪食葛柴,还被崩了两颗牙,所以很爱惜粮食,最恨别人糟蹋粮食。
康县令这才再次开口:“看来这袋子里的,多半是葛柴白面。”
“啥?葛柴白面?”
葛柴哪里能做白面?
杂工觉得县令疯了,可他不敢多嘴,生怕丢了养家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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