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滤三遍后,秦六婆忍住了,把扁担一扔,怒问:“洗好没有?再洗下去,我们挑水的人都要废了!”
秦小米:“好了,等水沉淀后,就能得到葛粉。”
秦六婆:“多久能沉淀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做法?老娘活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你要是做不成,就得付我挑水的工钱!”
大魏的葛根比较硬,这里的人都叫它葛柴,很嫌弃它,拿它来养猪都怕它的渣太多,堵住猪的肠子,让猪害了病。
而且这种用根茎植物提取淀粉的制食法子,要是没人给你做一遍,初时听起来,确实有些天方夜谭,所以秦六婆才不信。
秦奶奶也不信,不过她宠孙女,且她们现在缺粮,要是真让小米鼓捣出啥新粮来,也是一桩好事。
还有一个,小米爹娘双亡,哥哥不知所踪,名声上不好听,要是能弄出个新粮来,对名声是大有好处,将来姜大郎要是出息了,他也不敢嫌小米。
秦小米说:“六婆,你没见过不代表世上没有这种制粉的法子。”
又道:“明天一定能让你吃上葛粉。”
“成,要是吃不上,你就准备付工钱吧。”秦六婆累够呛,啥活计都不干了,倒下先睡了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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