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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六婆让秦老六点火把护送着,去听了半个时辰的八卦,跑回来告诉他们:“那黄家怕是祖坟没埋对,破事儿是一件接一件的出,闹得比唱戏还精彩!”
“那黄吴氏也是个心黑的,给侄儿的救命钱是跟给儿子的吃喝钱一样多,我要是黄老二媳妇,我得当场掐死她!”
因着家里有祖传的村长之位,又遇上灾祸逃荒,黄村长兄弟是还没分家,银钱都是黄吴氏管着。
“那黄贵禄也不是个东西,被摁住要挨家法的时候,还威胁黄家人,说要是把他打伤了,来年考不上秀才,黄家人就得再等三年才能翻身!”
“黄家人听后,竟然信了,大半人家站出来给他说情……我呸,就黄贵禄那走路都不稳当的虚样,还考秀才?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是个事儿!”
一张薄嘴是叭叭叭的,口水乱飞。
秦小米赶忙拽着箩筐,往后退了一丈远。
秦六婆怒了,叉腰问她:“小米丫头你啥意思?嫌我?”
又指着箩筐道:“你又弄这些葛根干啥?都给你说了,这玩意像柴一样硬,就算熬上几个时辰,人也咬不动,你还弄,你真吃树根上瘾了?”
秦六婆觉得她病得不轻,劝秦奶奶:“五嫂,虽说丫头片子不值钱,可小米她爹只剩她这一条血脉了,你还是花钱带她去镇上看看脑子吧,毕竟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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