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爷也担心曲四爷看见干颜料就是用兑水的色汤做成的后,会气得晕过去,忙道:“曲四爷,一刻钟已经过了,老汉带你们去外头吃早食吧。家里做了很多葛粉糕,天热,吃着正好。”
曲四爷想起主子们的交代,没有得寸进尺,笑道:“那我们就不打扰秦家做活了。”
严大总管暗怒,心里骂着曲四爷……曲四,你以往的凶劲呢?拿出来啊,你不冒头做恶人,难道要我严家来做吗?
严二少爷早就受不了秦小米的臭味了,催促他:“大总管,别发愣了,赶紧走。”
又臭又热,不赶紧走,你还想要本少爷受苦到什么时候?!
严大总管听罢,只能跟着大家伙离开作坊。
没吃葛粉糕,直接往村口走。
路上,曲四爷问薛管事:“你们薛家商行何时卖染料?卖价几何?”
想到秦小米的一兑六,曲四爷又气了……卖价再低,秦薛两家也能大赚。
薛管事笑道:“这开卖与定价的事儿,得等我们东家来了才能知道。”
曲四爷一愣:“薛东家要过来了?梁副将那边的事儿,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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