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四爷听得不爽了:“薛东家,咱们是来吃喜宴的,不是要出征杀敌,你没必要说这种誓师话。”
薛东家怼他:“秦家选择合伙商家的条件之一,就是要有能力保护他们几家。曲四爷是忘了,还是不想保护?”
曲四爷的心思被说中,暗怒,面上却道:“我自然没有忘记,所以才只送了十两银子的礼金,免得给太多,会勾起坏人的恶胆,给秦姜徐乔几家招来杀身之祸。”
言罢,不再跟薛东家辩,对徐二骏道:“新郎官,带我们入席吧。”
徐二骏看向做收礼登记的姜大郎,见他点头后,才深吸一口气,露出笑容来,招呼大家伙:“关书吏、薛东家、严大总管、里长们、曲四爷……诸位贵客请跟我来。”
曲四爷的脸色差点绷不住,比不过薛追就算了,连严老奴跟乡野里长都排在他面前……给爷儿等着,等府城闻家人来了,看你秦姜徐乔几家还怎么狂?!
“泰丰镇吕书吏家,礼金二两、红布两尺,贺徐家娶亲之喜!”秦英等姜大郎登记完后,提气高喊。
客人们听罢,纷纷夸吕家:“吕书吏家不愧是咱们泰丰镇的小望族,竟给二两礼金。”
吕书吏笑道:“我们吕家是本地人,理应帮衬秦姜徐乔几家。毕竟他们已经落户,是咱们自己人了。”
这话说得体面,关书吏很高兴,说了一句:“都是魏人,理应如此,且逃荒来的灾民都是苦命人,本地人不该排外,应当帮扶。”
他代表县衙,因此客人们是纷纷附和:“关书吏说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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