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不必……韩某深知农门科举之苦,只愿世上多些农门贵子。”韩师爷虽然不太清楚秦庄的案子,却知道科举里头的门道。
大比之年,很多贵人家会设计陷害出众的农家子,只为毁掉农家子的科举路,以保住家里子弟的上榜名额。
秦爷爷叹道:“功名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家只是想消掉老二的污点,不能让他黑一辈子。”
二儿子的事儿,秦爷爷不愿对外人多说,很快就转了话头,道:“韩师爷,我们是来辞行的,要是县令大人没有新的吩咐,我们午时就出城回村。”
韩师爷:“成,你们回去吧。好好做新染料的营生,给咱们宝福县长长脸面。”
西北军已经知道新染料的事儿,你家赶紧把作坊开起来,好给县令大人挣功劳!
“是,老汉回去后,就跟薛家商议开作坊的事儿,尽快把新染料做出来。”秦爷爷说完,没再多待,带着秦小米他们回康家别院。
一个时辰后,见县衙没有传来让他们不得回村的消息后,告别了康嬷嬷,带上康家送的礼物,由薛风护送着,赶回村里。
在出县城前,他们还听到一桩喜讯……康十六老太爷得知西北军已经知道新染料的事情后,吓得又晕死过去,现在还没救醒,怕是要挂。
……
铛铛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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