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忙跑去找康县令,把事情说了。
康县令大惊:“这秦家……真是乱世出能人啊。”
“康大人,要慎言啊,这种时候,可不能说这样的话。”说话的是薛东家,他又道:“康大人,您是官,应趁着新粮之功,一鼓作气谋高升,这染布方子就交给薛某处理吧。毕竟染布方子牵扯的利益方太多,康大人出面不好……而且那一位,可是出了名的不喜官员与民争利。”
康县令听得一激灵:“薛东家提醒的是……本官是官,理应为民谋福祉,哪能去跟百姓争利?这秦家染布方子的事儿,就交给薛东家处理了。”
秦家的染布方子虽好,却是在分各大世家贵族的利,世家贵族一定不会放过秦家,这秦家怕是会就此消失在世上。
危险太大了,他一个小县令,还是莫要插手的好。
薛东家笑了:“多谢大人。大人放心,要是薛家能得利,一定不会亏待大人。”
康县令没接话,只交代韩师爷:“拿二两银子给秦家,就当是康家买的红布花……再拿十两银子给姜大郎,做他降惊马、护信袋的功赏。”
“是。”韩师爷很快就去办了。
薛东家跟他一块去见了秦家人,对他们笑道:“咱们真有缘,又见面了。”
又告诉他们一个消息:“那个信兵送的军信是关于京城的……武兴王已经攻破京城,宁康帝被杀,宁康帝太子带领一批官员,逃往江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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