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未亲至,奴才不敢放行。”
“还是不行吗?我这个康家嫡长子,还真是一点地位也没有。”康瑢苦笑,又想到什么笑话般,哈哈笑出声来。
康二头领见状,越发不敢放他进去,是过来扶他:“瑢少爷怕是喝多了,奴才送您回去。”
暗暗使劲儿,押着康瑢,往回走。
其他世家少爷、富贵少爷、穷酸教书先生们、文人们见状,面面相觑。
“快放开瑢少爷,他乃主子,你们怎能这般挟持他?你们这是欺主!”一穷酸文人出声呵斥。
康二头领当他放屁。
康茁师爷笑了,看向那穷酸文人:“张童生,家里的银钱还够使吗?下次再卖地,可来寻我,我做主,只压你一成地价,让你多得点卖地银钱,可好?”
威胁,公开的威胁。
张童生脸色全白,想到家人,不敢再帮康瑢,但他又很愤怒,气得红了眼眶。
“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话,亦是有些对的。”康茁师爷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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