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不在搭理他们,而是看向半街岗哨的两个人。
一个是弃商考了书吏的沈牍,以及卢师爷的儿子:“二位是代表衙门来的?何事,说吧?”
卢师爷的儿子听罢,吓得一激灵……秦氏女太可怕了,他要是跟她说话,不会被骂得更惨吧?
他只是奴才子,可没有路少爷的身份。
还是沈牍道:“秦东家,我们过来是问药材坊招工的事儿。县城门外,来了一批老军爷,想来秦家求活计。”
已经不是本县的其他镇子的乡亲来求活计,是外县的,拿着军牌来求活计的老军爷。
“咱们大魏太宗陛下有过圣旨,要优待解甲归田的老军爷,不可对老军爷的求助拒之不理,县令大人这才派我们连夜赶来,求计秦东家。”
秦小米问:“来了多少人?”
沈牍道:“老军爷加上家人,有一百八十三人,年高者六十有六,年幼者只几个月大。”
这么小?
秦小米皱眉,忽闻急奔声传来,回头一看,是秦爷爷带着苗薄苗满赶来了,远远就对沈牍他们道:“这等大事儿,你们咋不直接来找我说?还等了这么久?衙门可有给老军爷们饭吃?他们有没有冻着?如今是九月半的天了,夜里冷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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