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婆的心里也在滴血啊。
死丫头也太不把钱当钱了,竟给这么高的工钱……荀老可是说了,炮制药材是最亏本的买卖,长济药行都是买死契下人炮制药材,没工钱,就给两顿饭吃而已。
死丫头不但给饭吃、给节礼、给工钱,呼,秦六婆深吸一口气,被秦小米刺激得想掐自己人中。
等大家伙安静下来后,秦小米才继续道:“九百文是上了全工的月钱,可药材坊或许不会天天有活做,所以遇上淡季,工时太少时,药材坊只能保证月钱不低于五百文。”
“这是药材坊给你们的保底月钱。”
“祖宗诶!”这次惊呼的不是屋内的人,而是屋外的村长们。
曹村长、韦村长、甚至是苗里长、苗书吏都想剖开秦小米的心肠瞅瞅……身为人,咋能长了个这么大方的心肠?!
作坊里没活计可做,还给工人发放保底月钱,五百文,半两银子啊。
“秦老大人,我苗家不得不说一句了,这半两银子的保底月钱,会不会滋养懒汉?”苗里长抓住机会刷好感。
秦爷爷笑道:“苗里长放心,诸位里长村长们放心,药材坊有工规的,不会滋养懒汉。且如果药材坊入不敷出的话,会进行减员,不会一直大方的亏下去。”
秦小米也点头,接过话头,道:“一直亏本的买卖做不得,只有时亏却长期赚的买卖,我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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