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薯是一种出了岭南州后,几乎无人听说过的植株,它跟葛根挺像,但比葛根更养人,又有芋薯厚实的口感,长在岭南州的山里,所以比起芋薯,它不挑土地,山里甚至路边,或者你家墙根下都能种植。”
“亩产也很高,南边亩产最低两千斤左右,到了咱们这边,亩产最低能保一千五百斤上下。”
“山薯的抗旱抗寒能力比芋薯好个一两分,但芋薯比它好吃个一两分。”
芋头的味道,尤其是炸芋炖鸡,只要吃过的,就没有不爱的。
“这两种薯类,岭南州的山民已经吃了多年,能证实这两种薯类在生鲜时,除了汁液会让人皮肤发痒以外,煮熟后吃,没有任何害处。”
秦小米看向筇老他们,道:“说完了,诸位可以提问了。”
筇老:“亩产最低真有一千五百斤往上?!”
乡亲们也扯着嗓子急问:“对对对,亩产真有这么高?如今高产的黄豆每亩也才三四百斤,秦东家你这两千斤的亩产,吹得比天书都夸张!”
这话说得,高真知欢喜了,朝着郑千佳使眼色,让他替他发难秦小米。
郑千佳对外的形象一直都是老实本分,可高产杂粮的事情太大了,堪比章家先祖造纸、雍皇朝雍家给这片土地带回了棉花种子。
因此,郑千佳代为质问:“秦东家,芋薯这个杂粮虽然高产,但它抗寒能力不好,到了东北州,难以存活。”
“且它有很大的弊端,就是生长期太长,要长个大半年才能成熟收获,而东北州三月前,九月后,皆是寒冷季,这芋薯,恐无法在东北州大肆推广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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