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学首,你怎能发此毒誓?!”施松信快替他急哭了,发这种毒誓,传到应家耳里,应学首怕是要被应家全族惩戒。
高真知双目猩红,气得装若疯魔,指着秦小米道:“秦氏女,你如此霸道,以歪理来屡次让应学首发下毒誓,可知你此举会害死他,而你除了放空话骂学子以外,你又做了何有助粮草、有助粮价的事儿?!”
“一介女流之辈,赚了几个臭钱,知道点常平仓之法,就敢大放厥词,攻讦大魏未来栋梁,毁栋梁前程,秦氏女你之泼皮、短视与狠辣,世所罕见!”
铛铛铛!
铜锣声起,姜大郎敲锣,而因着最近干苦力,学子们是闻锣声就肃静下来,包括高真知。
真,肌肉记忆了。
秦小米笑了,看着高真知,道:“你说说你,咋就这么倒霉呢?你要是前几天这么骂我,我还没法立刻打脸你,但你今天这么骂我,我可是有实证来扇你脸的!”
荀老头眼睛一亮,急忙问秦小米:“东家,可是那高产杂粮到了?!”
“高产杂粮?师父,什么高产杂粮?”筇老抓住荀老手臂问,委屈了,师父竟然藏着这等大秘密不告诉他。
应子林、施松信等学子也是大惊,忙问:“什么高产杂粮?请秦东家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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