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婆敲锣,又喊:“赶紧看吧,别扯闲篇了,时辰不早了!”
磨磨唧唧的,耽误老娘下工回家吃香喝辣。
“诶诶,我们加紧看。”里长村长们应着。
小半个时辰后,各方代表们一致认定:“秦家炮制药材坊的工规没问题,我们愿意接受,并会帮忙监督本村的工人,遵守工规。”
“镇西里所各村的工人都听好咯,要是让我这个里长知道你们回村后开女工玩笑,不用秦家出手,我这个里长会把周班头喊来,把你们送官查办!”周老村长道。
吕族长、苗里长也警告着自己辖区的村民工人。
苗金壳、河六六、河望田,以及鬼村的柴张黄姓的男工人纷纷道:“我们一定遵守工规,绝不言语欺负他人!”
秦小米看向女工这边。
曹范氏几乎是秒懂,立马喊:“我们女工,尤其是嫁人生娃的老妇人们,也不会言语欺负、造谣、轻薄、诋毁女工,只会把女工当亲妹子、亲女儿疼!”
曹范氏在乡下混了几十年,知道有些上了年纪的老虔婆爱胡诌几句未嫁姑娘的闲话!
那谁谁谁,不就是被个老婆子胡编了几句,最后吊颈没了……陈年旧事了,要不是这个工规,曹范氏都不会想起自己小时候的这桩旧闻。
其他女工听罢,跟着附和:“我们谨遵工规,守好口德,绝不言语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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