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是我没能护好孩子……老三,我这就随咱们儿子去了,只是没能见你一面,只求你别怪我,我是真心待过你的。”李玉彤披发、脸白、赤足、足上还带着血,泪如雨下,攀扯着床帐站起身,要上吊。
伺候她的三名丫鬟抱住她,哭:“姑娘,姑娘不能死啊,您得活着,为小少爷讨个公道,不能让他白白被人害死!”
被谁害死?
就差报硫戈儿的名字了。
被请来给她做主的官军二门人员(钟百户、凌百户、关书吏、苗吕等书吏),以及镇望们(关老夫人、秦爷爷秦奶奶、吕族长夫妻、周孔苗里长、潘老童生)是面面相觑。
关老夫人道:“钟百户、凌百户,老身建议,先请大夫来诊断一番,再把硫戈儿喊来询问,看看李氏流产是否是被硫戈儿惊吓之故?”
钟百户、凌百户点头:“老夫人所言有理,我们这就去办。”
两人分别带上司吏坊的一名书吏,组成官军二门的队伍,一队去找大夫、一队去找硫戈儿。
硫戈儿得知这个消息,漂亮的脸蛋瞬间阴沉似鬼,把来请他的钟百户、苗书吏吓了一跳。
苗书吏更是躲到钟百户身后去,哆哆嗦嗦……祖宗诶,这是什么凶杀犯?戾气如此之重!
“血口喷人,李氏在血口喷人,腊月二十七的事儿,她今天才流产,简直荒谬!”阳子出来代硫戈儿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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