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珠:“嗯嗯,没事儿,大年初一记得给我双倍压岁钱就成……秦二叔,关姑父家给的金墨里,真有金粉吗?”
秦二叔给她一个白眼,回道:“确实有金粉,所以才说关家富啊,旁的富人家,顶多用铜粉装个相,而铜粉虽似金,却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不过又交代:“别出去嘚瑟,招人恨的,懂吗?”
姜小珠点头点头:“嗯嗯,懂的懂的,财不露白。”
“二叔能不能别磨叽,赶紧把空的春联纸写完,半个时辰后,你还得跟爷爷回村,给敕造队伍们送年货。”秦小米催促。
秦二叔听罢,开始动笔,左手字,握笔手势似小儿学字期,却写得挺顺溜,就是……
“二叔,你写的什么鬼画符?狂草大家来了都得甘拜下风,写点人能看得懂的成吗?”秦小米嫌弃。
秦二叔凿凿有词:“字之神秘就在于看不懂,越是让人看不懂,就越能获得夸赞,毕竟大家伙都怕被人说个不懂。”
咄咄,他用笔杆敲击着春联纸,嘚瑟道:“就你二叔我写的这些鬼画符,以后不知道能卖出多少银钱,你们这些能分我遗产的小辈就偷着乐吧。”
啪,后脑勺挨了一击,不是秦爷爷,而是秦奶奶:“老二,有点正形没?赶紧的,好好写春联,写完跟你爹,再带上二郎小谷小麦,去给敕造队伍送年货……敕造队伍来那会儿,你这家中唯一的壮年男丁没有出面就够失礼了,今天必须得把这差事办好,否则过年你就自己吃素吧。”
“吃素?不干!我要吃肉。”秦二叔立马正经起来,用比较圆润的字体,写了六幅人能看得懂字的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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