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嘶啦嘶啦!
硫戈儿气得用刀,狠狠划拉着自己的手臂,两条手臂被划拉得都是血。
阳子等人跪在地上,不敢劝一句。
最后,阳子给了个提议:“主子,等夜里,我们摸进村去,洒把药,药倒几个贱民,为您出气。”
“住口,蠢货!”硫戈儿低声骂着:“姓钟的就是一头狼,你觉得他嗅到味后,能不派人盯着我们,还能任由我们摸到村里去害人?”
“且村里要是有人出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我们,你想打草惊蛇,毁了阿祖们的大业吗?”
“奴才知错。”阳子急忙认错。
“收拾收拾,准备过年……记住我们的目的是什么,莫要因为一些意外就丢掉我们的目的,懂了吗?”硫戈儿吩咐着,看着自己手臂上,皮肉外翻的伤口,忍着疼痛,给伤口止血上药。
“是。”阳子他们应下,开始像所有魏民一样,热闹而忙碌地准备着过年的事宜。
还贴起春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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