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没人给他凌迟,他只能用鲜红的生羊肉替代。
可生羊肉终究是牲畜,不是人,硫戈儿生撕半天,依旧灭不掉心里的戾气。
又让人弄了几只活鸡、两头活羊来,亲自动手,残杀后,才算消了心中的愤闷。
“把这鸡肉泥,挑些干净的出来,给李玉彤送去。”硫戈儿吩咐着,又拿出一包药粉,倒进石臼里,继续砰砰砰,把药粉舂进鸡肉泥里。
又指着那散落一地的生羊肉道:“再拿上两块羊肉去给她,告诉她,山内孕妇过年,要吃生羊肉的,她是山民妇,必须遵守这个规矩……给我,看着她,吃下去。”
啊这?
三名下人听罢,冷汗都下来了。
硫戈儿见他们不接话,笑得更欢快了,看人的眼睛还睁得老大,问:“怎么,难道你们想帮李玉彤吃下这鸡肉泥跟生羊肉?”
“少寨主息怒,奴这就去办。”三名下人急忙跪下,去捡了两块生羊肉,又把那洒了不知名药末的鸡肉泥,挑选一坨来,包裹好后,跟生羊肉,一块送去给李玉彤。
李玉彤听见他们的话,都懵逼了:“吃生羊肉?你们山内就是这么谋害孕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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