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觉得大郎待我极好,但夫妻之爱,不是奴隶对主子之爱,我跟大郎之间的相处一直都是有大问题的,不解决这个问题,你们怎么拉郎配,我跟他也成不了夫妻。”
“诶,打住,不说了不说了,先好好过年。”秦二婶怕了她,又恨自己多嘴,给了秦小米反驳且驳成功的机会。
“啥不说了?”姜小珠从隔壁厢房跑过来问,眼里满是八卦。
秦二婶瞪她:“小米说要给你增加功课,我帮你说情呢,让她先让你好好过年再说,你得感激我。”
姜小珠不信:“秦二婶你这是张口就来,我可不信,你们一定是在说其他八卦。”
秦二婶:“呵,那又咋样?你要是想听就花钱来买,否则再纠缠,我就以长辈身份,给你安排过年课业,让你过年除了吃睡,就是写字算账!”
哼,姜小珠生气,扭头走人,还捂了一把腰间的裹皮革铜丝球钱袋……这是今年薛家给秦姜几家小辈的年礼。
秦二婶蛐蛐她:“瞅瞅这小财迷,还担心钱没了,摸上一把才能安心。”
“二婶,赶紧睡吧,别整天只知道欺负我们小辈。”秦小米说完,关上自己的房门,脱衣上床睡觉。
“你们这些小辈不也整天跟我们这些长辈辩?”秦二婶回了一句,也回屋睡觉了。
秦爷爷秦奶奶都听见了,挺开心的……吵吵闹闹的才是家人,家里才热闹红火。
翌日,秦小米依旧去药材坊的炮制有毒药材专院,秘制利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