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米瞅她一眼,认真说:“炼毒药。”
秦二婶不信:“骗鬼呢,那香味都飘出院子了,我们都闻到了,能是毒药?”
秦小米自然不会告诉她真相,只道:“工规规定,炮制毒药材的院子,无我命令,谁也不能进,否则生死自负,还得扣一百两银子做惩罚……二婶想死还是想被扣钱?”
“秦小米,道歉。”秦奶奶生气了。
“二婶对不起,是我说话太直。”秦小米道歉但没觉得自己有错,还对秦奶奶说:“奶奶,那院子确实很毒,你们别随便进,危险的。”
“那你还天天去,还一待就是一整天。”秦奶奶没好气的道:“真想扒开你脑瓜子看看,一天天的到底都在想些啥?”
秦小米笑:“我的脑瓜子里除了赚钱就是怎么享受,以及怎么孝顺爷爷奶奶。”
咦惹,秦二婶鄙视她,这丫头拍起马屁来,比她还肉麻。
秦奶奶却是掩不住的高兴:“哼,就知道哄老婆子开心……那炮制毒药材的院子,你也少去。药材坊有驱虫新药,还有无则药行这个买家兜底,乌头那些毒药材没必要弄了,咱们家不缺这一口。”
“且这些管得严呢,收了多少斤、炮制多少斤、卖了多少斤、卖哪去了?都得报给衙门。”
秦家的炮制药材坊,虽然有武兴帝的支持,可衙门对有毒药材的管制,还是很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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